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趴在少年坚实的后背上,林昭莺没来由地想到了这么两句诗。
明明入夏,心却怀春。
林昭莺心里有些羞恼。
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林昭莺问着自己。
这是在叩心。
……
“快到了啊,前面便是我家。”
少年背着林昭莺,但紧着拳头,托着她的腿弯,不好意思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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