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种感觉还是相当奇妙的。
月娘深呼息了几下,才勉强放松了一些,小心翼翼把手放在脉诊上。
把手放上去的那一刻,月娘已想好了,如果她生了很严重的病,那她就什么都不管,把宅子给卖了就回京城去。
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就每天守着爹爹娘亲过好日子。
如果不是绝症,那就留在这里,好好过接下来的日子,等将自己的心情处理好,再回京城去。
到时还是一家人,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有改变,是最好的。
月娘想了很多却没注意到,大夫的神情变得有点奇怪。
“姑娘,你成亲了吗?”大夫一脸困惑不解,目光在她发髻上看了好几瞬。
被他看得有点古怪,月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大夫,为何这么问?”
“你这脉象有点古怪呀姑娘。”大夫神情有点复杂,月娘怀疑自己得了严重的病症,心里涌上了担忧。
尽管之前自以为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这种感觉来临的时候,月娘还是有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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