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人忙完了谢东说得事,又回来了,看着她从库房出来,他的脸色很是别扭,不自在。

        骆玉是心软没出息,跟人家吵架吵不到两句,甚至吵赢了还要眼红想哭的那种人。

        这会儿自然硬不起心肠,走到陆源的身边,主动说话了,“你的头发乱乱的,我重新给你梳一下。”

        于是两人朝陆源的房间走去了,一走进去,骆玉便打了一盆水,轻轻的柔柔的将陆源头发散了,才拿起梳子沾上水慢慢给他梳起来。

        “你今早怎么梳的头发?”头发打了很多结,又怕陆源疼,骆玉梳不整齐,没奈何的问了一句。

        陆源脸色一时有点微红,不自然别扭的看向窗外,心虚的说了一句,“就是这样梳的。”

        其实,他是用手随意抓起来绑起来,绑得还是高马尾,随即又想起来自己已是二十岁的人了,束了发,娶了妻,不可以在绑马尾了,只要又随便绑起来,带好了发冠。

        结果乱糟糟的,头发梳的不均匀,导致一块儿紧,一块儿松,紧的地方头发扯得头皮疼,松的地方发冠又往哪儿歪,真叫一个难整,火大!

        他想着那个女人一直不来给他束发,恨不得拿起刀一刀将自己的头发切断了事。

        后面见了她不吃东西,以为她要浪费,便火气大说了几句,结果,唉,一直以来,自信满满觉得自己哪儿都好的陆源,第一次不喜欢自己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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