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回来,到底怎么了?”安国公也着急,没有透露陆源刚从大谕回来的事。
大夫站起来,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安国公,“我前些日子给那个病人看病之后,特意做出来的药丸,不能解毒,可以让病人不那么疼,缓解一些痛苦,让他多挨一些时日。”
安国公接过药,看向大夫,依然不死心,“没有解毒之法吗?”
“没有,我遇到的那个病人,被活生生疼死了,叫了一夜的娘,而他……”大夫说到这里,看向了陆源,“能支撑到这里,已是人中之龙,方才老夫的话愚蠢,老夫收回。”
言下之意,是没有解毒的办法了,至少他没有。
“那怎么办?”凌云竹着急得很,陆源已经疼的失去了意识,只疼得脸色惨白嘴里小声的叫着玉儿玉儿。
“给他吃缓解疼痛的药,带他去神医谷,那边大夫的医术精湛,兴许有一线生机。”大夫说完,又看了一眼陆源,“他是刚从大谕回来的吧,活生生疼死在我哪儿的一个年轻人,也是从大谕来的。”
大夫说完,便要走了,忽然陆源的声音大了一些,“玉儿,你要怎么办?玉儿……”他极为痛苦,显然要挨不住了。
大夫身形一顿,转头看向他们,“你们可认识一个叫骆玉的人?”
“骆玉!”凌云竹声音惊讶了一下,安国公跟聂青川还没来得及阻止,她便说:“是床上这人的妻子,她怎么了?”
大夫脸色一变,连忙说:“那个从大谕回来,疼死在我医馆的人,他的身上还有一封信,托我交给一个叫骆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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