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大杨氏跟明月郡主,跟杨氏的关系在渐行渐远。
“包子生病了,怕是不能带去。”对于包子生病的事,骆玉跟陆源忧心忡忡,一说起来陆源还好些,骆玉就会红了眼。
看向怀里的包子,杨氏又落下泪来,“你比我会当母亲,看到小包子,我才觉得我真不是人,我当初,真的是疯了吧,不然怎会抛弃你,你还那么小,那么细弱,就跟包子一般。”
骆玉偏过头,脖子硬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如今一切看得过去就好了不是吗?表面上其乐融融过得去就好了不是吗?为何要重新提起那些痛苦的过往?
握着她的手,陆源看向杨氏,“母亲把包子给我吧,她这会儿该吃点了。”
“馒头呢?”骆宏问。
“玉儿喝了药,包子喝奶就能吃到药,馒头喝奶娘的。”陆源说完,带着骆玉包子去了房间。
关紧房门,一把将抱着包子的骆玉抱在怀里,陆源霸道的说:“不许瞎想,小心我生气了。”
孟萧然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让生产不久的产妇瞎想,一定要让骆玉保持心情的畅快。
骆玉郁结的心因为他的霸道,突然变得暖暖的,转头看向他,红着眼笑着问,“你说,是不是为了遇见你,我才吃这些苦头的?”
陆源心口一滞,只觉得心都疼了,“不是,我们是互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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