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这是玉儿的心意。”陆源不满的说。
骆玉也以为陛下不要,便有一点尴尬,但是手始终没收回来,倔强的伸着,陛下接过去了,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过了很久,陛下才点点头,说:“朕给你们一个特许,今后有外人才叫陛下,没有外人,叫舅舅。”
“是,舅舅。”两个人都答应了。
陛下上了马车,倒出了红包里的九个铜板,看了很久,很久,快到宫门口时,他的手手重重的垂在膝盖上,闭上了双眼。
陛下走后,骆玉没停着,吩咐福伯跟陆骞装好了各家各户的年礼。
年三十,侯府好好热闹了一通,晚上一群人一起守岁,守着守着骆玉便困了,昏昏欲睡的,眼皮都睁不开。
陆源点点她的小鼻子,抱着她去了房里。
他将床帘拉下来,点燃了银炭,两个人相拥着说话,等屋子里暖和起来,陆源才将骆玉的衣裳脱了。
跟穿上她的衣裳一样,他一件一件的脱掉了她的衣裳。
一丝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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