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不相识?”骆清圆反问,眼睛里都是嘲讽。
“对,素不相识。”骆玉温柔又坚定的说着,虽然心里闷疼,委屈,憋屈,可不管如何,习惯便好了。
骆清圆气得不得了,她看着病弱的陆侯爷,想着最近的流言流语,心下畅快不已。
“再让你得意一段时间吧,等你家陆侯爷彻底离开你,这世界只剩下你时,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保持自己的嚣张吗?”
她像一个终于占据高地的疯子,找到了骆玉伤疤,便拿着尖利的刀凿开好不容易愈合的疤痕,然后露出狞笑,一刀又一刀戳在骆玉的伤口上。
叫她流血,痛苦不堪。
骆玉脸色的确发生了变化,变得有一点愤怒,但绝对不是痛苦。
她一巴掌挥在骆清圆的脸上,骆清圆惨叫了一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倒在地上,脸颊红肿,嘴角流血。
她走到骆清圆身边停下,“你若说我,我会生气,但我却不会动手,可你不该对着我夫君这样说。”
“你知不知道,没有我夫君在北城域拼死一战,哪有你们在京城的风花雪月,我们命悬一线时,你在争风吃醋,好大的差距啊白少夫人!”
骆玉气的眼睛都是红色的,陆源看着自己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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