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个该死的赵觉都是因为他赵川浓才死的,如今他即便逃到南国我也一定要杀了他为太子报仇!”
姜之看着他怒火滔天的样子并不在乎的点点头,她只能平淡的说:“那你加油。”
马车又行进了半天,姜之再次掀开车帘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城门口了。
她回头看着对面对的七倒八歪的赵川浓有些嫌弃的伸脚踹了他一下。
赵川浓一惊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姜之收回嫌弃的眼神也收回脚道:“没事,只是快到了。”
“哦,这样啊。”赵川浓说这话的又要迷上眼睛睡过去,姜之见此又道:“你谋士随时可能进来你要不想崩人设最好坐好了。”
许是他这个样子有些像那次她做酒仙时收养的狐狸,她对赵川浓还算是一见如故。
“哎!”赵川浓听见姜之这么说只能认命的坐好。
他顶替太子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俩性子完全不一样,赵川浓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端正大方沉稳而他从小生活在山里哪里习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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