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也不安慰他,任由他哭自己则在一旁沉默地喝着酒。

        许久后文逸似乎哭累了,他满脸泪水的抬起头带着哭腔问:“你怎么也不安慰我,我还是不是你的朋友了?”

        “你若是想也可以不是。”姜之无情风回答让文逸一撇嘴又要哭了姜之见此连忙说:“你也该有心理准备,当初参与这个计划的时候不就应该想到了吗?”

        文逸一愣,随后扯着嘴角勉强道:“也对,当初我们不就应该想到,只是心中还是忍不住失望罢了。”

        这一瞬间文逸也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参与的计划到底对还是不对。

        是的,命是保住了可是等人苏醒过来时家人早已经不在社会也早就变化。

        这个苏醒的人早就被众人淡忘也被社会抛弃了,那这个计划还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就为了所谓的治病?

        文逸现在有些庆幸当年他们的计划失败了,不然现在是什么样子也不一定。

        想明白这些后文逸心情似乎好了些,见姜之一个人喝酒他还拿着酒杯和姜之碰杯。

        姜之睨了他一眼冷淡道:“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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