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连杜妄都看不下去,赶忙给他挂了个电话,说萧老板怕不是要搞绝食,已经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还只喝酒。

        宋勉接回来时茉后,又开着车跑了七八公里的路,给作死的萧老板打包回来这家面馆的炒河粉。

        萧郎最怕宋勉这种下软刀子的做法,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问,把东西买来,把筷子递到面前。

        “啧。”萧郎拿筷子撒气,在桌面上戳得咔咔响,“杜妄那小子,嘴上没个把门。”

        宋勉笑了笑,“嗯,那就扣掉这个月的奖金吧。”

        萧郎一愣,手指着宋勉道,“你这个人,太不仗义了。”

        宋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泡茶的家伙什拖到面前来,拧开了矿泉水倒入烧水壶里。

        萧郎吃了几口炒河粉,太久没吃这家的炒河粉,又或许一天没吃东西,他的胃口很好,吃得根本停不下来,但还不忘重要的事,“我的干女儿有着落了没?”

        宋勉拿着茶夹倒茶叶,萧郎看得心疼,“大红袍喂大哥,注意着点,我一共就这么几两。”

        仗着那碗炒河粉,宋勉我行我素,“别着急,你的干女儿迟早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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