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冲过去的时候,身边的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他,“陈瀚,陈瀚,你别冲动。你都说了他是神经病,干嘛要跟他一般见识。走吧,我们到其它地方吃饭。”
陈瀚把两边的袖子都撸好了,“不去,我跟我妹说好了在这里吃饭,她快到了。”
这边陈瀚都把干仗的仪式准备好了,那边主动约架的萧郎还气定神闲地坐在座椅上纹丝不动,嘴角留着笑,“最好把女人都清理一下,免得一会儿误伤了就不好了。”
到目前为止,陈瀚不管是从气势上还是气场上,都处于下风。新仇加上旧恨,一下就让他上了头。用力推开紧紧拉着他的女人后,陈瀚连踢开两三张座椅,就冲萧郎这边扑了过来。
萧郎早有准备,在陈瀚的拳头将将抵达之前,他的上半身猛地往后倒,陈瀚没打着,差点收不住脚要往前摔。
但萧郎就瞄准了这个机会,抬起右脚,四两拨千斤一般,将陈瀚的重心踢倒。
陈瀚的反应也不慢,一手撑在桌面上稳住身形,另一只手照着萧郎的门面就挥了过去。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所以陈瀚这一拳带足了力道。但拳头在半道上就被人拦截住。萧郎的掌心包裹住陈瀚的拳头顺时压下他的手肘,陈瀚“嘶”一声疼叫,萧郎已经站了起来,只用一只手就制住了陈瀚。
一场“恶斗”总算平息了。
“你干嘛,你干嘛?”女人踩着高跟鞋忙不迭地跑过来,吓唬萧郎,“我警告你,打人是犯法的,你快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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