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陈瀚……
“我草!”陈瀚也一脸被惊到的表情,但他终于缓过神来,也明白自己被打得多冤,活脱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来介绍一下,”陈菲咬牙切齿道,“他叫陈瀚,是我堂哥,上个月刚回的清海,之前一直生活在北京。”
在陈菲给他介绍陈瀚的身份时,萧郎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性。
包厢里的气氛沉闷又尴尬。
尴尬是独属于萧郎的。
丢人丢大发了!
萧郎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脸皮,大概是向天,相当镇定地转了个身,摸出烟盒,递过去给陈瀚,“不好意思啊兄弟,纯属误会。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来清海了就当来自己的地盘了。以后不管是大事、小事,尽管吱一声,兄弟都给你办妥妥的。”
陈瀚估计是被萧郎打出后遗症了,萧郎转过来的那一刹那,他下意识地就想躲一下。
既然是个误会,看在陈菲的份上,他忍着被人摁着吃下黄连的苦,不情不愿地接过萧郎和好的香烟,又嘴贱地问陈菲,“他就是当年跟你分手的那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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