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一整天了?”电光石火间,杜妄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就心神意会了萧郎的良苦用心,“我草,今晚是宋哥的洞房花烛夜!”
时茉:“……”
这下是真的要当场去世了。
在各种不堪入耳的祝福声中,时茉被宋勉带着走出了一米阳光酒馆。
耳朵被喧闹了一整天,终于可以清静,时茉暂时还有一些不适应。
意犹未尽的感觉。
“其实不用这么着急走的。”
宋勉把她的手放在外套兜里攥着,“谁说不着急?今天从民政局出来我就想直接带你走。”
不到十度的寒意也不能给她烧红的脸降温。
宋勉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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