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茉想要开口,被宋勉拉住了手,寓意不言而喻。

        萧郎走在前头,事先推开门走了出去。之后,他一直顶着门,等陈菲通过这扇门,再离开他的酒馆。

        最后彻底离开他的人生。

        一扇门之隔而已,门外的温度何止差了十几度。

        陈菲不禁瑟缩。

        萧郎从她肩头上拿下大挎包,嗤一声,“赶紧把外套穿上,也不看现在是几度。就穿着一件衬衫,能显得你很猛还是咋滴。”

        被人一阵碎碎念,陈菲只感到似曾相识。

        这个男人,连关心都要用最别扭的方式来表达。

        十几年了,依然改不了这个臭毛病。

        可惜陈菲和十几年前也没多大的改变,还是宁要风度也不要温度的人。所以她把风衣穿上,情况并没有多少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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