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勉的声音含糊不清,一听就能感觉出来他在走神,并没有多认真地听她说话。
但时茉想到的是他和他心目中的音乐学院擦肩而过。
如果说生活对她有点苛刻,那对宋勉来说,生活对他只有残忍。
她不着痕迹地换回原来的话题,“所以我不想和我爸我哥和解,要不是我妈临走前让我照顾他们两个,我决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宋勉在她后背摸了摸,“没事,不想和解就不用特意和解。”
“宋勉,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孝?”
再怎么说,没有她爸也就没有她。
她以为宋勉会劝她,但是他并没有,只是开腔道,“虽然做儿女的要孝顺,但首先做父母就要有做父母的样。既然你爸都没有做到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你对他没有感情也是情有可原。你寄生活费回去,已经尽到一个女儿的义务,够了。”
宋勉说完,时茉的胸口泛上来酸酸胀胀的情绪。
这些年,她对她爸和她哥早已不抱任何的希望,只要他们安安分分的,不对她提太过分的条件,她都感恩戴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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