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矫情过后,她的情绪很快便收敛起来。宋勉低沉的嗓音却在幽暗的空间里缓缓响起,“我家出事后,我不得不离开三溪县。但我在离开的时候,其实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你。”
时茉的心头一阵堵塞。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跟她提起十年前,那段能要了他的命的日子。
“在外漂泊流浪的这些年,我时常想起来的人也是你。”宋勉的声音有点低,仿佛是从回忆深处传出来的一样,“本来可以考上音乐学院,莫名其妙地就进了监狱。有一次,我甚至干了傻事。”
他说的傻事,罗文杰跟她提起过。
时茉不打断他,安静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那次被罗哥发现,他问我,在这世上是不是再也没有牵挂的人了?那时我想到的人是你。后来,我再也没有做过傻事,因为,”宋勉停顿片刻,看着她,“还有一个我爱的人还在这个世上,我就舍不得死了。”
宋勉说完了,又看回前方的路,时茉还是不能从又酸又甜的情绪里缓过来。
如果不是她刚才无意跟他抱怨她爱得苦,大概率来讲,他也不会跟她讲这些话。
她爱他爱得坦坦荡荡,也毫无保留,但他不一样。他把所有的感情都掩藏得滴水不漏,怕她不知道,又怕她知道。
有时候,负比不负还要难。负,不仅要负她,更要负了自己。
时茉的喉咙酸塞得很严重,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发出了声音,“宋勉,我们生个孩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