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单手掐着腰对着手机吼,这一片的地下车库都回响着她激动的嗓音。
萧郎目视前方,表情和暗沉的黑夜融为一体,心底里却在不断地抽着疼。
“萧郎,我他妈倒了八辈子血霉认识你这么一个神经病!”
“陈菲,”女人还在电话里头大声骂他,萧郎却觉得陈菲的声音真好听,他低头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捏着指间,“以后有什么事千万要记得来找我,我哪儿也不去,手机号码还是这个不会变。”
陈菲努力骂完,等着萧郎怼回来,他却这么轻飘飘地擦过去了。陈菲警觉道,“什么意思?萧郎,我告诉你,我刚刚下班回来,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你能不能别再像个狗屁膏药一样,能不能别再来打扰我了?”
“能。”萧郎深深呼吸着,缓着钻心的痛,“我就想跟你说一下,以后没事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但是你万一遇上什么事,我是说万一,你一定要记得还有我……”
记得还有一个萧郎。
一个该死的男人。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陈菲顿时心慌意乱起来,“萧郎,你现在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啊?”
“没有。”萧郎仰头靠在座椅头枕上,“我最后再打扰你一分钟时间。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我也没那个脸皮求你原谅。十几年前我犯了混,做错了事,但是我没有弥补的机会,如果有,我都愿意拿我这条命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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