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小黑哥的脸色一沉,眉头紧皱起来的时候,时茉的心就突突地跳得很慌乱。

        两人继续交谈了几分钟后,小黑哥向她走来。屋子里微弱的灯光透露出来,照在小黑哥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光亮。小黑哥的脸变得更加漆黑。

        “是不是人没在这里?”时茉先开口问道。

        小黑哥一愣,继而露出大白牙笑道,“不是,人在这里。”

        时茉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心脏却是跳得更快了。

        他在这里,他有在这里。

        时茉环视一周,“那人呢?”

        “布次老人家刚才跟我说,你朋友两天前进山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知道了。”

        他在,他又不在。

        那一刻的失落,时茉找不到字眼来形容。消极负面的情绪比他们今天爬过的山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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