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他还怎么走得了?”萧朗一脸无奈,“他家里的事,你应该都知道的。妹妹被人玷污后沉塘自尽,他爸跟凶手拼命,失手杀了人,被判了死刑。他妈精神出现错乱,从五楼坠楼身亡。”

        这些往事,时茉比谁都清楚。但萧朗又把宋勉最深最痛的伤疤揭开给时茉看,想让她看清楚了,也是要她想清楚了。

        “来清海前,他坐过四年的牢,这个你也知道了吧。”说起宋勉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萧朗也是唏嘘感慨。

        “他就是一根筋,喜欢钻牛角尖,他觉得他的人生一堆的污点,毫无可取之处,配不上你这样的,索性就当了缩头乌龟,把所有的家当都留给你,自己就收拾几件衣服,背了一把破吉他就走了。”

        “他让我做的事,我都已经物归原主了,接下去你要怎么办,那就是时记者,你的自由了。”

        时茉泪眼婆娑,再一次问道,“宋勉去哪儿了?”

        萧朗故意吊人胃口,杜妄看得着急,“哎,萧哥,你就赶紧的,说宋哥去哪座山了嘛。”

        黑脸白脸,都他一个人唱了,他最终的目的是想撮合这一对年轻人。

        爱情,于他而言,是一辈子的遗憾。所以,他不想再看到宋勉跟他一样,也遗憾终生。

        萧朗撕下一张便笺,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地址,放到时茉面前,“我只知道一个大概的地址,具体的,你要愿意找就去找,要找不到那也是天意。”

        便笺上写的地址,时茉知道有这么一个地名,但她从来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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