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房门被时茉彻底打开,外面的光透进来更多,基本上能看得清房里。
宋勉坐在床上,两腿大张旗鼓地在被单下盘着,头顶有一戳头发支棱着,像他现在不太好的脾气。
时茉将水杯递给他,宋勉接过来就喝,喝完又将手往前一送,意思不言而喻。
杜妄说他生病了就是爷,一点也没错。
时茉无声地接过杯子,“那你再去睡吧,现在才两点多。”
“你一直都没睡?”宋勉嘶哑着声问道。
“我睡了一会儿了,”时茉撇开眼神,她不擅长在他面前撒谎,“定了闹钟才醒过来的。”
“嗯,”宋勉突然掀开被子,两腿移到床边,是要下地,“接下来你好好睡,不用再定闹钟,我要是难受会叫你。”
说完,他站了起来,从时茉的面前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