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时茉,没事的,死不了,死不了。”

        时茉咬着牙,抑制着铺天盖地的悲伤。

        “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忍一忍,时茉,忍一忍。”

        她不知道,生不如死原来会这么痛苦。

        那天晚上,时茉就着那个姿势,在座椅上坐了整整一晚上。一个晚上她都在接受着这个事实。

        但一晚上时间她都不能说服自己去接受。也许时间还不够久,她还需要更多的晚上。

        看到第一缕曦光时,时茉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却是徒劳无功。

        “时茉,站起来,别做这副悲悲啼啼的可怜样。”

        “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大不了,不行就不行。没有他,你总得要活下去。”

        坚持了两三分钟,她才扶着桌面艰难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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