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进来时,我看得出来,他一点也不适应,整个人也很颓靡。虽然看起来很听话,但他没有一点点十九岁孩子的活力。怎么说呢,”罗文杰用手指刮了一下眉梢,思忖片刻后继续说道,“就是一副活腻了、不想活的感觉。”
“我本来也没放在心上,有一天晚上,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片铁片,正要往自己手腕上割,恰巧被我看到了。那时我才知道这孩子心里毛病有多严重。”
时茉怔怔地看着罗文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有眼圈在微微发红。
她知道那些日子宋勉一定过得很难,但她没想到的是宋勉居然有轻生的念头。
“后来监狱里的管理员也看不下去,还特意请了心理辅导员给他疏导。”
罗文杰把话题往轻松的方向上带,“我还鼓励他,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提早出去去找他念念不忘的学妹。”
时茉努力地挤出一点笑来,配合罗文杰。
中午,两人一起炒了几道菜。时茉去小卖部买了两瓶劲酒,陪罗文杰喝了几口。
罗文杰对所有仪式感的东西都很抗拒,时茉只是象征性地插上63岁的蜡烛,唱一遍生日快乐歌,最后让罗文杰吹熄蜡烛。这个生日就算这么过去了。
她只请半天假,吃过午饭,还没来得及帮罗文杰收拾碗筷,她便提上包赶去电视台。
特意请假给罗文杰庆生,一方面她是从心底敬佩这个为国为民的老刑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无法给罗文杰过生日的宋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