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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那天,时茉请了半天假,拎着一盒八寸的蛋糕和一束鲜花去了罗文杰家。
来之前,她打过电话。到的时候,房门紧闭,她敲了几下门都无人回应。正要拿手机打罗文杰电话时,有人从民房的另一侧走了过来。
正是罗文杰。
肩上挑着当初她也挑过的那副水桶,踩着一双黑色拖鞋,裤脚卷到小脚处。
时茉走过去挽了个笑容,“罗哥,今天寿星呢,一大早还去菜地浇水?”
“不用你来,都是泥。”罗文杰在墙根处放下扁担,从兜里翻出一把铜制钥匙,“每天都得浇水,不管今天是什么大日子。”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时茉跨过门槛,走进屋里,将蛋糕和花束放在桌子上,“那倒也是。”
罗文杰走到后屋压水泵,打出水来洗手洗脚,“小勉还没回来吗?”
时茉垂下头,调整了一下表情,“还没呢,说是跟一个大师去山里采风,没这么快,估计还要一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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