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空白了两三秒,时茉又喂了一声才听到有些干哑的嗓音说道,“是我。”

        “宋勉?”这电话来得猝不及防,时茉摘下耳机,两天来积压的情绪一扫而光,只剩下紧张,“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下周是罗哥的生日,问你有没有时间去给他过生日。”

        罗文杰过生日,就算她没时间,也要请假挤出时间来。“有,”她轻笑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解释道,“就冲罗哥那一抽屉的警服,我也要有时间给他过生日。这是我的荣幸。”

        宋勉也跟着笑了一下,“行,我知道了,到时我再给你打电话。”

        “嗯。”

        正经的事说完,宋勉又哑了火,但他又舍不得就这么撂下电话。通话僵持着,宋勉不说话,时茉也等着他开腔,只有电流在中间当媒介。

        时茉忍不住,嗔怪道,“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要说什么?”宋勉笑道。

        “你要不说那我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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