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她还说什么没?”宋勉的心好憔悴。

        杜妄:“还能说什么啊,你醉得一塌糊涂,她还能跟你较真啊,就让你赶紧洗洗睡。”

        “行,我知道了,昨晚麻烦你了。”宋勉不想再纠结昨晚的荒唐。

        杜妄豪爽地摆摆手,“小事一桩,再说宋哥你不也经常在我喝醉时送我回家的吗?”

        宋勉拿下吉他,磨练琴艺,杜妄猛地又问,“对了,宋哥,你昨晚说什么,你没变,你还是那个你,叫时记者不要怕你,是什么意思啊?”

        宋勉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半天才问道,“我、真这么说了?”

        “骗你作甚!”杜妄一副不容置疑的态度,信誓旦旦地问,“要不然你去问胡姐姐,她可以为我作证,时记者也行。”

        宋勉眼神恍惚,“那时茉是怎么说的?”

        “时记者也没说啥啊,就说她不怕你。”杜妄参不透其中的奥义,他只是昨晚现场的搬运工,“接着就让你去睡觉。”

        宋勉的表情有点复杂,说是高兴算不上,说是失落,也不太明显。萧朗开始担忧他,倒了一杯茶给他,“说了就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喝点茶,准备准备一会儿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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