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胡小姐不能在清海市,而是你明明告诉我她过两天就走的。”

        “……”过了好半晌,宋勉才艰难开腔问道,“感觉是我在骗你?”

        他以为她要问的是那些有关于他坐过牢的事,却揪着一个并不相干的胡木子不放。

        时茉反问道,“难得不是吗?”

        听筒里有一股急促的气流喷射出来,那是他在笑。

        “我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木子真的跟我说过她就呆两天,后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不走了。她不走,我总不能赶她走吧。”

        时茉不想又像昨天那样跟他讲着讲着就吵起来,她冷静了两三秒钟,“你有没有想过,胡小姐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开?她来这里就是来找你,没找到你她不会留在这里,但现在找到你了……”

        “时茉,”宋勉打断她的话,“不管木子留不留在清海,对我影响都不大。在我这里,她不过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旧相识而已。你没必要揪着这个,徒增烦恼。”

        “那我为什么会徒增烦恼,你不知道吗?”时茉几乎是脱口而出,问出来后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事已至此,她把心一横,接着问宋勉,“我为谁徒增烦恼,徒增什么烦恼,你不知道吗?”

        她的语速很快,气势也是逼人。她有点后悔,不是后悔问他这些昭然若揭的问题,而是后悔没有当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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