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打了宋勉十几通电话,但宋勉全都挂断。
她知道自己碰的是宋勉的逆鳞,她不敢怨他,只好来酒馆找人,谁知宋勉是这种酩酊大醉的情态。
萧朗是最清醒的,但他架不住年纪大,一上头就不想动弹。时茉和宋勉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三更半夜胡木子就这么把人送回去,萧朗害怕时茉和宋勉的误会更深,索性就把杜妄给打发过来。
杜妄也喝了不少,但他酒力比宋勉好太多,陪着宋勉回家一趟还是不成问题的。
胡木子将焦灼的关心全铺在脸上,她一手扶在宋勉的腰间,一手扶住他的手臂,柔声地哄着,“小勉,别闹,来,我们回你的房间。”
时茉静静站着,不闻也不问。
杜妄没被酒精麻透了,还有一点脑子,但他辜负了萧老板的一片苦心,“是啊,宋哥,这么晚了别打扰时记者休息,走吧,回你自己的房间,我也要回去了。”
时茉冷冷地盯着宋勉腰间的手。
胡木子轻轻地勾了一下嘴唇,想带着宋勉离开,“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明天起来有你受的,看你以后敢不敢再喝这么多。”
时茉不想再见到两人亲昵的动作,手摸到门边,打算关门,宋勉却突然一掌拍在门板上,“别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