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萧朗叹一口气,眉头紧锁,“这事可大可小,万一那个孙子咬着小勉不放,那小勉可就吃亏了。”

        “孙瑞峰不敢动洛宁川,跑来找宋哥的麻烦,那我们要不要去找洛宁川,看他那边能不能找到人把宋哥捞出来?”

        萧朗没松口,“看看再说吧,要实在找不到人,最后一步再去找洛宁川。”

        萧朗开了十几年的酒馆,生意是不温不火,但三道九流上的朋友还是交了一些。只不过所谓的这些朋友都要有利可图才肯称兄道弟,不然没几个人会替他们蹚浑水。

        “刚才时记者来找宋哥。”

        萧朗一怔,“你告诉她小勉的事了?”

        “没说,”杜妄说道,“宋哥被带走之前不是叮嘱过我们不要告诉时记者吗?我哪敢说?”

        半个小时前,酒馆里来了两个民警,说有人去派出所立案,说宋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要追究他刑事责任。就这样,宋勉被带回派出所做笔录取证。

        那天晚上天黑,萧朗也没看到宋勉到底把人打成什么样,万一真把人打伤打残了,判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也是说不准的事。

        想起宋勉曾就因为同样为人出头而吃了四年的牢饭,萧朗就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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