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勉一出现在酒馆里,就被萧朗拉去问话,“时茉怎么样了?你怎么不陪着点人家呢?过来做什么?”

        杜妄没有亲眼见过昨晚的事,但听萧朗绘声绘色地讲述完之后,也是揪心,“对啊,宋哥,你怎么可以把时记者一个人落在家里?这个时候时记者是最需要你的,你应该陪伴在她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宋勉好无语的表情,“今晚她闺蜜来照顾她。”

        “宋哥!”杜妄震惊了,“这个时候是时记者最脆弱的时候,也是你们感情升华最佳时机,你怎么可以把这种绝佳的机会拱手相让呢?”

        宋勉冷声回道,“她一点都不脆弱,除了后背疼了一点,中午还吃了一大盆鸡汤手擀面。”

        盆,这个量词用得非常微妙。

        “一大盆……是多少?”杜妄百思不解地看向萧朗,萧朗一个盖帽,把他的头打正了,“看我干什么,我咋知道一大盆是多少!”

        宋勉走进茶室前很欠揍地笑了笑,“中午的手擀面是我亲手给时记者做的。”

        杜妄和萧朗面面相觑,然后感慨道,“宋哥好骚啊。”

        萧朗用嫌弃的眼神杀他,两声高深莫测的“呵呵”也进了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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