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穷,命跟着贱。从小到大,她生病几乎不去医院看诊。偶尔去了一两次,拿着交钱的单子,她的心比生病还要痛。
宋勉安慰她,“看病的钱算我的,这样行不行?”
时茉急了,“你的钱不是钱啊,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这话她是没经过大脑的,说出口后才发现不合时宜。
这话该是女朋友管教自家男朋友的,就像李楠楠,每次看到富二代乱花钱就这么管着。
但人家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她什么都不算。
“反正,我不去医院,要去你自己去。”
时茉拧起来也是真拧,宋勉看她有伤在身,只能顺着她。他继续用药水蘸了棉球,用了更多的小心,“要是疼,你就喊出来。”
“嗯。”
刚才棉球只是刚刚触碰到,时茉便失声惊叫,但接下来,宋勉反反复复涂抹伤口三四遍,时茉愣是一声未吭。
宋勉的视线落在被她抓得变了形的枕头上,捏着棉球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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