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茉揉着被抓疼的手腕,矢口否认道,“我撒什么气?”

        这个地方偏僻,距离路灯有一段距离,店内亮堂的灯火也照不到分毫,为数不多的光线又被他高大的身形挡去。

        “这个你自己说。”她被覆盖在他的身影中,似有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时茉所有的气性都被他这股架势抽了去,单单剩下精疲力尽,她不欲多说,“没什么,只是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

        “不顺心的事?工作上的,还是你同事?”宋勉抽丝剥茧般地审问。

        时茉心里想,不说工作上的,也不是同事,是你呀,你这个傻锤子。

        见她又像一只蛤蜊一样闭紧了嘴,宋勉忽然转换话题,“木子说过两天就回骍县去,今晚我才叫了几个好友出来聚聚,也当做给她践行了。”

        时茉的呼吸不由得一紧,心头却是松了一下,不冷不淡地回一声,“哦。”

        宋勉用气声笑道,“人来清海市一趟不容易,一千多公里呢。”

        这是在护着那个女人的意思?

        时茉伸手拽下几片无辜的绿叶,“我又不算认识她,她是你的人,她来或者走,我又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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