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勉脚步更快,挡在了她前面,语气凝重,“发生什么事了?”
时茉心中那簇小火苗莫名地就撩得更旺了,她扬头冲着宋勉大声道,“关你什么事?”
工作几年,或者说离开三溪县后她早就学会喜怒不外露,这样才能保存自己,但宋勉就是能轻而易举地让她破了所有修为。
所以,不能全赖她。
谁让他非要撞到她枪口上的。
时茉撇开脸,“你还不走?你朋友应该在等你。”
宋勉眼神深沉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出来。”
说着,宋勉转个身往外走去,发现时茉没有跟上来又回头看她,“怎么不走?”
有时候矛盾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比如在这个世上,她最怕的人是宋勉,但她最不怕的人也是他。
她扭了个脸,无声地耍起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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