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走后,萧朗让服务生给每桌送去开封过的路易十三,酒馆里一片欢天喜地的景,放挂鞭炮就可以过年了。
宋勉手里也握了一瓶酒,他看着一个个扭动着身躯、或是开怀大笑的人,也跟着傻笑。
最后萧朗和杜妄在茶室的墙角里找到宋勉时,他手里的人头马已经被喝得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虽然他在酒馆呆了几年,但他的酒量并没有被练出来。40°的酒精,让他意识变得模糊,整个人像浮在半空中。
萧朗拍了拍他的脸,“怎么醉成这副鬼样子,今晚开的洋酒抽成全都算在你头上。”
杜妄一听,惊了,“哇哦,宋哥,你这是要发呀。”
宋勉咧着嘴笑了,如果有人见过他十八岁以前的样子,那依稀还能从他这笑容里找到从前的模样。
也是这样,阳光的,开朗的,又带着少年的跳脱。
“现在可以说了吗?”萧朗转身也坐在了地上,“和你的心上人发生什么事了?”
一抹细碎的浮光在宋勉迷离的眼里掠过,他的心脏又开始抽痛,他撑着脸上为数不多的笑,“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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