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自己像她妈一样得了绝症,她妈去世前就是吐了一大盆一大盆的血。

        没死,她又得起来,忍着腹痛,开始了一天的生活。这种状况持续了两三天后就没有了,连裤子里的血也不见了。

        再后来,她发现每个月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谁也没说,只是拿了粗糙的卫生纸垫在短裤里,肚子疼得难受了就捂紧了。因为她知道,只要熬两三天就好,就没事了。

        晚饭时宋母特意给她煮了蛋酒,宋勉装腔作势地也要吃,说是从来没吃过,要尝尝看,结果被宋母一筷子叉走。

        吃过饭,时茉还是浑身无力。她躺在宋婧的床上,宋婧坐在书桌边写作业,遇到不会的题目能连续吐槽上好几分钟。

        半夜,时茉觉得腹部的疼痛消去了,看了看身旁酣睡的宋婧,披上外套,将台灯拧到最小的亮度,开始写作业。

        也许是夜太深了,又也许是她太认真写作业,门被人无声打开的时候,她冷不丁吓了一跳。

        做贼一样潜进来的宋勉看到坐在桌子边的时茉也吓得不轻,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用气声说道,“你怎么不去睡?”

        台灯泛着微弱的光,像是一个很旧的物件。灯光下,女孩苍白的眉眼显得那般娇弱,那般可怜。

        长长的睫毛细微地颤了颤,她用和灯光一样轻轻的柔软的嗓音说道,“我在写作业,我作业还没写完。”

        真是个乖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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