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根,什么病根?”宋勉紧张兮兮地凑过来,“为什么还会落下病根?妈,她到底是什么毛病,很严重吗?”

        宋母狠狠白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就是“我跟你说得着吗,你又不会痛经”,“人家女孩子的事情,你能不能别瞎凑热闹?去,帮你爸摘菜去。”

        宋勉一看,就知道自己被三个大小女人给孤立了,但他还是不肯走,“妈,她上体育课晕倒了,你看她脸色。要不我现在先送她去医院吧。”

        时茉一听,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赶紧低头喝姜茶,不淌这趟浑水。

        “送什么医院,她这是体寒,来例假了痛的。”宋母对着自己亲生儿子一副面孔,转向时茉时又换了一副好脸色,“趁热喝,喝了就会舒服一点。”

        时茉用余光快速扫了一眼不受待见的宋勉,嘴角弯了弯,继续喝姜茶。

        宋勉似乎明了她晕倒的原因,耳根情不自禁地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她这样,要痛、多久?”

        闻言,时茉的脸急吼吼地烧了起来。

        宋母站起身,“你管女孩子家的事那么多干嘛?也就痛一两天吧,以后要注意保暖,来例假前两天都不能吃冷的东西,知道吧。”

        后半句话,宋母是对时茉说的。

        “痛一两天?”宋勉大吃一惊。

        宋母冷眼看他,“你又不会痛经,看把你给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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