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凡忙,等他有空了一定会来看你的。”宋勉淡淡开口说道。

        女人的眼神变得恍惚,摇头道,“你不用再骗我了,凡凡不会来看我的。”

        宋勉蹙眉,“阿姨,你好好吃药,蒋凡会来看你的。”

        女人嘲弄般笑道,“也不知道他来的时候我还记不记得他。”

        任何生命的离去都是必然的,有时候是猝然离去,有时候会苟延残喘到最后。但只要活着一天,人就学不会放下。即使是知道自己得了病,即使是知道人生不过一场虚无。

        看着女人脸上扭曲又僵硬的痛苦,时茉明白她把所有的苦难都刻画在那一道道深褶,让自己看起来年老十岁。

        黄彩怡和他们又接着拉拉杂杂地说了很多。说养老院东边池子的荷花开满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谢了。说养老院来了一个教唱戏曲的老师,人很年轻,但戏唱得可真是好听。

        说着说着,说到一半,黄彩怡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哎哟,你们看我这记性,我和隔壁的小张约好,她教我跳广场舞的。我得赶紧走了,现在都几点了。”

        时茉看了一眼宋勉,也都起身跟了上去。

        “小张,小张。”黄彩怡哐哐拍隔壁间的房门,“你在吗,小张?”

        刚好有护工过来,“你找张阿姨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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