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开头,时茉在黄金瓜地里挨个巡了一遍,看到有几个算是熟了,她自言自语道,“这瓜再不摘得烂在地里。”

        罗文杰开腔,“你要想吃也摘回去。”

        时茉连回答都不回答,手起刀落,黄澄澄的香瓜被割断了瓜蔓。她一掂量,一个得有一两斤重。

        浇完水,时茉的头顶、后背不停地有汗珠滚落下来。将水瓢往化粪桶里一插,拍了拍双手,她再次掰开小刀,刀刃在牛仔裤上轻轻划拉两下,给黄金瓜削皮。

        她的手法又稳又快,削出来的皮工整且薄。削完一个,她拦腰切断香瓜,头部那一半给了罗文杰,“罗哥,吃一个。”

        罗文杰不是品尝,他对他种出来的东西太熟悉,像自己的孩子。

        倒是时茉第一次吃,咬一口,不住地点头,“不错,好甜。”

        说着,她又快速吃了两口,“罗哥,我能不能再摘两个回去?”

        不是什么稀罕物,罗文杰没什么理由拒绝,就是时茉太主动,让他不太舒服。

        时茉接着说道,“我给宋勉带两个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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