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勉让罗文杰倒满小酒杯后,二话不说端起就喝下半杯。时茉看到白酒过他喉管时,他眉头蹙起,喉结上下滑动一下。擎着酒杯的手臂上一条条青色的血管鼓起。

        这种喝法很粗糙,和她见过的在高际酒会上、穿着正式的西装优雅地喝着葡萄酒的男人都不一样,甚至带着一种市井烟火的粗鄙。

        但时茉很喜欢看这样的宋勉,有点野,还有点莫名的性感。

        一顿简陋的午饭结束,罗文杰说什么都不让两人动手,亲自收拾碗筷。

        宋勉转身拿了一把很小的锄头,走到前门的小山坡上。时茉无所事事,跟在了他的身后。

        “来了半天了,有没有什么收获?”

        她有没有收获,他能不知道?这不是明知故问的事?

        时茉没有锄头,弯下腰去,用手拔杂草,“还行吧。”

        宋勉三下两下翻开了一棵杂草,“你别动,小心割到手。”

        时茉直起身,手搭凉棚,眯起眼努力地直视着正午的太阳,没几秒钟她便坚持不住,低下头时眼前发黑一片。

        她很喜欢的作家东野奎吾说过,世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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