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茉知道彻底没戏了,用手做扇,“回去吧,辛苦你了毛哥,害你这么热的天白跑一趟。”
毛安易憨憨一笑,豆大的汗珠从脑门滚落下来,黝黑的脸晒得通红,“没事,我刚好也没久没来看望老罗了,顺道来看看。”
几人同时往回走,分别上了皮卡和采访车,又倒出了小巷子。
无功而返,时茉虽然不甘心,但也束手无策。
张琦掐着点打来问候的电话,“时茉,你那边怎么样了?”
时茉有气无力,蹲在马路牙边,从实招来,“不行,不接受采访。”
张琦并不意外,停顿了两三秒后说道,“你再想想办法,没到最后一刻决不能松口说不行。”
跟着张琦身边几年,时茉学到最多的便是张琦的这句话,“没到最后一刻决不能松口说不行”。
腿脚上一用劲,时茉站了起来,手背蹭了蹭鼻头,“知道了,最后一期了还得这么卖命。”
“那这个选题是谁提的?”张琦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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