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他的朋友介绍给罗文杰,水到渠成的事。凭着宋勉和罗文杰的关系,罗文杰一定会奉她为座上宾,她也就能顺理成章地去找到最佳的机会,撬开罗文杰,如果她运气好的话。
这就是宋勉说的所谓的办法,而她默认了。
宋勉对两人尴尬的见面旁观了一会儿便失去了兴趣,弯腰提起脚边带来的购物袋,熟门熟路地往厨房方向走去。
这边罗文杰端了最后一把凳子坐在离时茉足足有五米之外的地方,对她时不时笑两下。
他应该是很想对她展示他的善意,只是实在是苦于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展示的,哪怕是一杯茶,或者是一份点心。
从昨晚开始时茉便无时无刻不再琢磨该从哪里找突破口,在罗文杰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面前,她短短的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就显得过于稚嫩单薄。
盛夏,他们又是突然造访,罗文杰穿着一件白色旧背心。旧到什么程度呢,背心的肩带边缘有几处是被磨破了,后背上还有几个破洞。
“罗哥,”时茉清浅一笑,“你这手背上的疤痕很多。”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委婉的切入口。时间有限,她必须在两天之内拿下罗文杰。
罗文杰随后一愣,用两只手掌搓着手臂,试图掩盖这些狰狞的疤痕,可惜他力不从心,“是、是的,年轻时做过一些傻事。”
“好像是烟头烫过的疤痕。”闲谈间,时茉尽量把语气放平淡了,好像他们说的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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