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伤疤这么简单。
她还陷在沉思时毛安易叫醒了她,“今天没上班?”
时茉掩饰起疑惑的视线,迎着毛安易走了过去,“嗯,现在就走。对了,毛哥,我要一盒西瓜。”
“十块钱一盒,卖给你八块,自己扫码。”毛安易从墙壁上扯下一只白色塑料袋递给她,“还要别的吗?”
那人的目光也跟着两人的对话转过来,时茉赶紧暂停偷窥,拿起手机去扫墙壁上的二维码,“不用了。”
余光中男人直起身,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毛安易拿起篮筐筛了筛,往货架下一塞。
看到男人走出水果店,时茉往毛安易身边凑,“毛哥,这人是谁啊?我看他一直在你这里拿剩下的水果。”
毛安易也往男人的方向望了一眼,摇摇头叹气一声,“是个可怜人。”
后面的话是时茉随口问的,也是作为一个记者的职业本能,“我觉得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毛哥,你现在也不忙,你跟我讲讲吧。”
毛安易双手插在后腰上,静默着。头顶上的吊扇开足了马力疯狂地旋转着,摆放在葡萄筐边的蚊香被风一吹,弥漫了整间水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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