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勉不得不转回来,“那你能走吗?”

        时茉又说了一遍,“我喝醉了,没办法走,我只能打电话。”

        “我知道了。”宋勉叹一口气。

        时茉像只挺凶的猫,“可是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我还是找的陈经理。”

        宋勉垂眸看着时茉,时茉也梗起脖子和他对视。最终宋勉败下阵来,“我现在不是来接你了么?”

        “嗯,”时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自己走可以吗?”宋勉见她东摇西晃的走路姿势,贴近了两步问道。

        “我没喝醉!”时茉刹住脚,不悦地瞪着他,瞪了两三秒她又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只是身体醉了,这里没有醉!”

        他是酒馆的驻唱歌手,见多了顾客醉酒的各种姿态,哭的,笑的,闹的,疯的,但没有一款是她这样的。

        怎么说呢?

        不太讲道理,但还挺可爱。特别是二十多岁的人,还能醉得这么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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