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晖的门诊室在惠普眼科医院三楼8诊室。

        很多患者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比他们来得还快,早已把诊室外的通道都围得水泄不通。

        时茉看到导诊台的两侧摆满了花束和花篮,她走过去拿起花束间的卡片看。

        “祝凌晖医生早日康复。”

        “凌晖医生仁心仁术,祝凌晖医生早日康复。”

        “凌晖医生,好人一生平安。”

        不用问,这些话全部都是患者自发赠送给凌晖医生的。

        因为是伤医事件后第一天出诊,挂凌晖医生的号还没八点就已全部排完。

        时茉在医院里蹲守到午后都没能安排上采访。

        最后还是凌晖亲自出来跟他们约时间,“这样,后天下午两点采访可以吗?”

        面前的人年轻英俊,神采奕奕,说话也是轻声细语。而他的左手伤痕明显,略带畸形地张开着。

        一个医生不能拿手术刀,无异于一个正常人被判了死刑,而时茉在凌晖脸上看不到该有的落魄和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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