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一起的众人回到各自的工位上,准备例会。

        从进这个栏目组起,时茉也没想着能永久做下去,就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

        张琦掉头去会议室,时茉追了出来,“琦姐,台里为什么要停掉我们的节目,总得有个说法吧。”

        张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因为没效益,新台长要效益。”

        这话说得多少有点大逆不道。

        时茉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追问,“我们是记者,是做新闻的,不是说我们的笔下有财产万千,笔下有毁誉忠奸,笔下有是非曲直,笔下有人命关天?”

        张琦眼神震动,盯着她看了许久才说道,“时茉,有时候你能不能别这么轴?”

        时茉一愣,随后笑了,“当初你不就是看中我这个轴劲才把我招进来的么?”

        “时茉,”张琦语重心长,“人啊,什么时候都要懂得灵活变通,识时务者为俊杰,嗯?”

        “我知道了,琦姐。”时茉说道,“有些事可以让,但有些事一分都让不得。实在不行,我有的是去处。”

        张琦一时语塞,看着眼前的时茉仿佛看到十年前的自己,那时的自己也是这样,只坚持自己对的,什么都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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