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时茉立在窗前,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外面夜色泼墨一样浓郁,奔波了一整天,节目录到将近十点,但她依然毫无睡意。

        她以为十年前宋勉从三溪县城悄然消失后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他。

        和宋勉见到她不一样,能再见到他,她还是感到一些高兴的。

        但一想到宋勉刚才一脸无法接受般的震惊,她的心里还是堵上来一股闷闷的疼痛感。

        “喂,时茉。”林小鱼的声音含糊不清,应该是睡着了被她吵醒。

        时茉不管有没有扰民,单刀直入,“小鱼,明天我去你那边住,可以吗?”

        林小鱼的脑子宕机了一样,空白了好几秒才问,“可以啊,为什么?”

        “到时再跟你说吧。好了,没事了,你接着睡,挂了。”

        时茉眼疾手快地结束通话,她知道林小鱼最讨厌三种人,一种随地吐痰的人,一种吃香菜的人,还有一种就是吵醒她睡觉的人。

        她记得房东阿姨说过宋勉只租三个月,有可能还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一个月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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