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路况很好,出租车从香亭路到锦绣花园一路驰骋,十几分钟就到达目的地。
时茉乏力,对着司机应付式地道了谢。
这个时间点香亭路灯红酒绿,犄角旮旯里都能透出几分醉生梦死的热闹,而锦绣花园的小区门口早已是夜深人静。
唯一一处还灯火通亮的是离小区出入口一百来米的水果店。
时茉朝着水果店走去,店门口有一个身影正弯腰在一筐卖剩的水果里挑挑拣拣。
那人身形佝偻,皮肤黢黑,一件短袖衫洗得发白。
水果店老板毛安易抱着一箱香蕉过来,“这么晚下班?”
时茉笑道,“哪有像易哥这么勤奋的啊,刚和朋友去香亭路玩了。”
“我勤奋啥啊,一年到头就糊个嘴。”毛安易从墙上拽了一只塑料袋来,走到门口递给那个人,“慢慢挑,坏的就不要,能吃的挑回去吃。”
开口后时茉才发现那人的嗓音沙哑得就像一面破铜锣,“谢谢毛老板,谢谢。”
毛安易没再理那人,转身帮时茉称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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