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梦境,连带着十年前不堪回首的往事,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朝她兜头袭来。
明明是酷暑灼人的三伏天,时茉却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冷得凝固住。
她呐呐喊道,“宋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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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多久没见到宋勉了?将近十年吧。分别那年她十六岁,他十八岁。
十年光阴的打磨,但时茉还是一眼把他认出来了。等冷静后,时茉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宋勉会不会忘了她,或者认不出她来。
但下一刻宋勉给出答案,“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丝毫不带重逢的惊诧和错愕,表情也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很热一样。
失态不过是那几秒的事情,再相聚,两人俨然不过是比陌生人要好一点的关系而已。
时茉也不再感到紧张和局促,仿佛也忘记了当年和宋勉说话,超过三句就会脸红的毛病。
她朝宋勉清浅一笑,“嗯,我现在在东升台当记者,听说这酒馆失火,我就是专程来采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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