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采访车,冷气迎面扑来,时茉舒服得喟叹一声,“好爽!”

        梁凯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启动了引擎。

        从春城路到香亭路有十几公里的路程,采访车上路没多久,困意铺天盖地地朝时茉袭来。

        梁凯作为年长她近十岁的老大哥,体贴地问道,“昨晚又加班了?”

        时茉倚在车窗边缘,思绪慢慢回到昨晚做的那个梦境里。

        很久没做过相同的梦了,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竟然又做起了那个梦。

        梦里,那个十六岁的女孩穿着一袭白衣,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女孩脸上惨白,什么都不说,只是泪眼朦胧地望着她。

        从噩梦里惊醒,时间才不过凌晨三点多,但时茉已经毫无睡意。就这样睁着眼,看窗外的天由黑转白。

        “没加班,就是有点累了。”时茉轻描淡写而过,“梁哥,我先眯一会儿,到了你叫我哈。”

        梁凯答应道,“睡吧,还有二十多分钟。”

        时茉用假寐来逃避半夜的那场噩梦,没想到假戏真做,采访车抵达香亭路时,时茉睡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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