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夫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她是悲痛过度。
笑死,根本没有悲痛。
江茕星活动着酸痛的身体,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刚走几步,她突然想起嬷嬷的篮子和碗还在厨房放着,决定拿出来挂上屋檐,明天给她送回去,免得夜里被老鼠咬坏。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老鼠源源不断,怎么打都打不完。
她叹息一声,转身往回走。
“咔哒。”
她困惑地抬起头往上看去。
什么声音?
月色下,屋顶上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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