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认识她这么久，我也不太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方明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跟她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那她……也是杀手吗？”汤可欣插话道。
“她是个很厉害的杀手，早在14岁那年就已经在国际杀手榜上有很高的排名了。”
石磊愣了愣，道：“不会吧，她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啊。”
“你和她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陈浩用叉子插起了一根香肠。
“没什么。”方明站了起来。
“你干嘛去？”
“别管我，接下来的战斗我会帮忙的。”方明留给了陈浩他们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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